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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澤】被馬踹過的御幸一也

>甜甜甜的雙投

>主配角是妨礙別人談戀愛的糟糕隊長

>劇情相關→【降澤】是誰說競爭對手就不能感情好?

#降谷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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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夏日盛典的閉幕,奮戰到最後一刻的青道高中即在三年生退役後匆匆組成新的隊伍,不浪費一分一秒的為秋季大賽做起準備,爭取用最快的速度磨合好由一二年級生組成的新隊伍,期望於秋天稱霸全東京,以延續夏季的王者之姿。

  傍晚,原本就是夏季主戰力的二年級生,如澤村、降谷、小湊、金丸、東條等人,此刻正於教練室裡和教練們討論新隊伍的磨合問題。至於其餘有希望進入一軍的二年生及一年生,則被御幸、倉持、前園等原主力叫到前隊長的寢室,貌似要說什麼不能被某些人聽見的話。

  幾位後輩有些瑟縮地看著前輩們,對這些個性都有些扭曲的前輩(特指御幸和倉持)感到些許的心驚膽戰,紛紛開始害怕起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待大家就座後,房間內安靜了幾分鐘,無人開口。某些比較膽大的一年級,如奧村和由井兩位捕手,直接盯著應該是帶頭的前隊長,用眼神示意他有什麼話快說。當然這主要是前者的反應。至於後者,則乾脆直言道:「請問前輩們要對我們說什麼呢?是關於新隊伍的事嗎?」

  被身後的好夥伴們猛戳後背和後腰的御幸不動聲色地拍掉那些手,清了清喉嚨開口道:「我們主要是想要提醒你們關於那兩個人的事。」

  「那兩個人?」

  「就是隊上最難搞的──」

  「──兩個投手。」

  倉持和前園完成完美的接力回答。

  「沒錯!」御幸深深吐了一口氣,目光指向兩位一年級捕手,「你們兩個尤其要注意,那兩個難搞的投手是捕手的重大責任。還好這屆有實力的捕手不是只有一個,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有──」

  「御幸你話太多了。」倉持打斷突然開啟老媽子屬性嘮嘮叨叨的前隊長的話。

  御幸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伸出拳頭擋在嘴唇前咳了聲,重新開口道:「總之就是──」

  「千萬,不要讓他們兩個吵架!!!」

  後輩們愣愣地看著異口同聲而表情崩潰的前輩們,搞不清狀況的他們左右互看,試圖找出知曉內情的人來為他們解釋前輩們之所以會有這種反應的原因。

  倉持看出後輩們的茫然,開口道:「這一切就由我們的前隊長大人來說吧!」

  「誒!為什麼是我?」

  「『那個事件』是由誰導致的,自然就由誰來敘述,你說呢?」倉持斜眼看向瞪大眼睛顯得不可置信的御幸。

  「沒錯,都是御幸的錯。」

  「每次他們吵架都是因為你,尤其是那次。」

  「對啊!身為犯人的你就在這個時候一邊講故事一邊再給我反省一次!」

  「額……」人緣很差的御幸直接被同伴們圍剿,沒辦法反駁的他只好嘆了口氣,組織一下語言後開始說起故事,「總之,就是在你們一年級還沒來的時候,時間大概是今年一月左右──」

 

  年後,一月的氣溫尚未回暖,走在校園裡放眼四周,同學們幾乎都戴著手套、圍著圍巾,冬季制服外套更是人手一件,再誇張點的還戴著毛帽,儼然出動整套禦寒裝備。這種時候男孩子們總是特別佩服女孩子們,能在寒冬時穿著短裙,露出一大截肌膚,好像上半身現在是冬天,而下半身卻是四季如春。

  青道棒球部的部員們更是穿著外套,直到不得不開始訓練的最後一秒才肯脫下,除了某兩個人之外。自稱為晴男的澤村自不用多說,宛若青道小太陽的他總是到處散播著光與熱。長野的冬天也是有名的賞雪勝地,不怕熱又不畏冷,說的大概就是澤村這種人。另一個不怕冷的自然就是來自北國的降谷,比起夏天要死不活的模樣,現在的他可以說是活力滿滿,也許這就是最適合他生存的氣候了吧。

  他們想兩人的滿腔熱血大概就是因為那股不服輸的氣勢而起,這樣說來那份為了王牌死也不想輸的心情還真是讓人感動啊,兩個人都是。

  所以那段時間棒球部就常常出現一群人穿著外套湊在一起看著兩個投手在操場上揮灑青春的汗水這樣的畫面。

 

  到了投捕練習的時間,御幸穿上捕手裝備前往牛棚,遠遠就看到兩個投手湊在一塊兒不知在幹嘛。御幸站在門口看了一下,腦中突然劃過一道有趣的想法,沒考慮太久,他便隨著心意向兩人走去。

  「喂!」御幸剛出了聲,便看到澤村極其誇張地跳了一下,豎著貓眼轉過頭,像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降谷的反應則和澤村完全相反,反而和平常一樣面無表情,但御幸卻感覺似乎有哪裡不太一樣。

  那傢伙,是不是心情不好?

  對於兩位投手的極端表現,御幸並未多想,只是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口中吐出看似沒什麼錯實際卻是在挑撥離間的話,「降谷我正在找你呢~監督叫我來看看你的狀況。」

  果然一聽到御幸的話,澤村立馬豎起尾巴,不高興的嚷嚷:「什麼啊!忽略我嗎御幸一也!」

  「要叫我前輩,還有我今天不會接你的球。」

  「可惡!」

  上鉤了上鉤了,御幸在心裡竊笑,表面則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繼續道:「沒辦法,因為你不是王牌嘛~」

  「你說什麼!?我一定會成為王牌的!一定會!」澤村鼓起腮幫子,瞪了一眼身旁因為被稱為王牌而露出小花花的降谷。

  「哈哈!話說,不只是投球,就連魅力澤村你都輸降谷一大截呢!」

  御幸突然的轉移話題讓澤村有些摸不清頭緒,身上的氣焰跟著下降許多,隨之而來的是疑惑的眼神,「御幸前輩你在說什麼?」

  奇怪?沒有炸毛嗎?按御幸先前所設想,澤村現在的反應應該是蹦跳著大吼大叫說自己的魅力怎麼可能會輸降谷才對。

  不過算了,他還是可以接下去。

  「中午的時候我看到降谷在校園後的小花園被告白了,對方感覺很可愛的樣子,不知道你答應沒有啊降谷?人帥真好啊,可以被可愛的女孩子告白。」御幸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在內心默默倒數等待有趣畫面的出現。

  明明是對手,他們關係也太好了吧?就是基於這樣的理由,御幸才忍不住挑撥兩人的關係,所以才有以上的離間。

  不過事情似乎沒有朝他所期待的方向發展。

  「是真的嗎?」

  降谷低頭看著澤村認真地直視著他的雙眼,沒有想要欺騙他的意思,誠實的回答是。

  「這樣嘛,我知道了。」澤村用較平常略低的嗓子拋出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接著便頭也不回的往和兩人相反的方向離開。

  察覺到澤村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勁,降谷微微睜大眼睛追了上去,抓住了他的手,「怎麼了?」

  澤村沒有回頭,只是語氣冷淡地道:「沒事,我只是去找狩場接球而已。」說完,澤村直接甩掉降谷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誒?」御幸傻眼地看著澤村離開,腦中想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又或者是不是做得太過火。

  澤村的反應怎麼和他想的完全不同,這到底是生氣還是沒有啊?習慣了澤村總是大剌剌的表現自己的心情好壞,如今這個反應反倒讓御幸摸不准他在想什麼。

  不過想了一會兒御幸就不再糾結,他想反正澤村就是生氣也不會氣太久,很快就又生龍活虎的來纏著他接球。

  「好了降谷,我們快點開始吧!」語畢,他走到本壘板,等著怪物投手就位。

  降谷愣愣地看著澤村走到狩場跟前,開始討論投球事宜,生平第一次對於要不要投球感到遲疑。

  「怎麼了嗎降谷?」

  聽著御幸的叫喊,降谷又看了眼好像什麼事也沒有,正準備要投球的澤村,有些心不在焉地轉過頭看向捕手。

  「沒事,開始吧。」

 

  本來只是一樁小事,至少御幸原本是這麼認為的。但直到連續幾天青道熟悉的畫面不再,一群人圍著討論發生什麼事,他才發現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第一個發現的是春市,他同時和兩人都是非常親密的好友,所以身為第一發現人也不奇怪,再然後是同年的東條、金丸等人。

  兩個人的不對勁很快讓二年生也發現了。在某天的飯後雙投都去自主訓練後,由倉持領頭的二年生將剩餘想跟著去的一年生們攔下,並將他們抓到御幸的寢室盤問。

  身為澤村的同寢室友,倉持首先開口:「你們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事了嗎?我逼問過澤村,但他寧願被固定技伺候也什麼都不說。」

  小野也跟著說道:「我也問了降谷,但他只說澤村不知道為什麼不理他。」

  「所以是降谷惹澤村生氣但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嗎?」川上結合兩人的話做推論。

  「所以有人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什麼了嗎?最近球隊的氣氛因為他們變得很糟,都沒辦法專注練球了。」前園嘆氣。

  春市低頭想了想,然後抬頭道:「我們也旁敲側擊過他們,榮純君什麼都不肯說,而降谷君則感覺很懊惱,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道歉,他說他每次想和榮純君搭話都被躲開,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和好。」

  「降谷是有心道歉的,所以問題應該是出在澤村身上。」小野摸著下巴說道。

  「他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問題的?」白州提問道。

  「嗯……我想大約是上星期五吧,那天澤村回來就感覺他心情不好。」

  「沒錯,澤村他隔天上課也很奇怪,意外的沒有睡覺,差點把老師嚇死。」金丸附和道。

  「那天有誰看到他們吵架嗎?」

  「我記得那天澤村來找我接球的時候就有點奇怪,在那之前他好像和降谷還有御幸前輩在講話,前輩你知道什麼嗎?」

  突然被叫到,有些心虛的御幸不敢直視大家的眼睛,看著地板緩緩說道:「我想……我也許知道為什麼。」

  「那就快說啊!扭扭捏捏的幹什麼!?」倉持不耐煩的催促道。

  「其實那天……。」

 

  聽著御幸的解釋,大家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鄙視,甚至連一年級都露出很不尊敬的眼神。

  「事情就是這樣,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澤村會生氣啊,明明就沒什麼好生氣的。」話說到最後御幸還小小為自己辯駁了下,試圖尋求知己。

  「御幸前輩的個性真的很糟糕誒。」

  「沒錯,御幸你真的很糟糕。你當捕手沒讓投手好好相處就算了,居然讓他們吵架!」

  「原來是御幸你做的,個性是有多糟啊!」

  倉持和前園就算了,御幸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吐槽他的居然會是小湊,頓時吃驚的自我懷疑起自己的性格是不是真的糟糕透頂,根本不是人。

  「不過澤村為什麼會生氣啊?」

  眾人紛紛沉默,雖然他們剛剛都罵御幸的性格差,但他們確實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因自己魅力不如降谷這點而生氣我可以理解,但有必要生這麼久的氣嗎?」

  沒錯,這才是重點。

  池面該死!全天下被告白的男人都該死!!!

  重點不是這條,應該是小野說的話才對。

  「關於這個的話,」春市嘆了口氣開口:「我大概知道是為什麼。」

  「那到底是為什麼?」

  東條和春市對上眼神,兩人無聲的交流了想法,接著東條點頭道:「原因的話我們暫時不能說,不過我和小湊會把事情處理好的,各位就不用擔心了。」

  除了東條和春市以外的大夥兒互相對視,紛紛聳了聳肩表示不明所以。

 

  隔天,春市於課間找降谷說了些話,然後降谷點點頭表示他懂了。晚飯後,澤村則被東條和金丸騙到操場上,直到看到降谷的身影他才知道中計,但在兩人一意識到他想跑的想法後便即刻抓住他的雙手,將他牢牢控制住,使他完全失去逃跑的機會。

  「澤村,你們再這樣吵下去也不是辦法,球隊的大家也因為你們受到影響,所以不要再任性了。」金丸看到澤村賭著氣低頭不說話,好言相勸道。

  東條也跟著開口勸道:「對啊澤村,你們還是要和好的,難道你想要一輩子都不理降谷嗎?」

  「……我知道了。」

  聽到澤村鬆口,松方組總算是鬆了口氣,一齊放開澤村的手,將空間留給兩人。

  降谷待兩人離開後才走上前,摸摸澤村的頭髮。看對方沒有拍開他的手,降谷想這大概算是願意聽他說話的表現,因此他微微鬆了口氣開始解釋,「那天我拒絕了。」

  「嗯。」

  「我說我有喜歡的人。」

  「……嗯。」

  降谷看著澤村微紅的耳尖,嘴角微微勾起,「我不會答應她們任何一個人。」

  「因為我喜歡的是你。」

  澤村拍開降谷的手,雖然不再低頭但也沒看降谷,不知道在看什麼,「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

  「不生氣了?」

  「……我其實也不是因為這個生氣。」澤村踢了踢腳下的砂土。

  降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等澤村開口說出他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澤村才小聲說道:「你被告白了卻沒跟我說,還要御幸前輩說我才知道,感覺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明明是被告白這麼重大的事,我們不是戀人嗎?」

  降谷又上前一步,緊緊環住澤村,將頭靠在他的頸肩,低聲道:「嗯,對不起,我之後都會告訴你的。」

  「嗯……不對!你不准再被告白聽見沒有!?」

  「你果然很在意這個。」

  「我、我才沒──」

  「那我們就一直在一起,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她們就不能把我們分開。」

  「……說什麼啦噁心死了。」話雖這麼說,澤村卻老實的將頭深深埋進降谷的胸口磨蹭。

  「你要抱多久。」

  「很久沒抱了,我覺得冷。」

  「你最好會怕冷。」

  「我喜歡你。」

  「……我也是。」

  「不要再不跟我說話了。」

  「對不起,這我有好好反省。」

  「我最喜歡你了。」

  「我也是。」

  「你不說嗎?」

  「……我也最喜歡你了。」

 

  躲在建築物後不遠處的眾人臉上一片震驚,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所以啊御幸前輩,」春市轉過頭看著還在發愣的御幸,「人の恋路を邪魔する奴は、馬に蹴られて死んじまえ。」

 

  聽完故事的後輩們看著前輩們,露出了然的眼神,意外沒有任何人表現出震驚的樣子,頂多就是驚訝和呀然。

  「總之就是不要打擾他們戀愛就是了,這不是誰都知道嗎?」奧村語出驚人。

  「額,你們不驚訝嗎?」

  「不會啊,老實說澤村前輩和降谷前輩他們表現的還滿明顯,我們多多少少都已經猜到了。」由井回應御幸的話。

  「喔……。」

  倉持打破尷尬,總結道:「反正就是不要讓這對笨蛋情侶吵架,其餘的就交給春市他們就好。」

  「這個前輩不用擔心。」奧村對於大家投射於他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接著道:「畢竟我們和御幸前輩不一樣,沒有人想被馬踹。」

  「喂!!!」

 

  總而言之,妨礙情侶談戀愛的人就會被馬踹喔!就像御幸一樣。

 

  御幸:「我不是、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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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遲到了!中間稍微卡了一下,光鋪陳就卡半天,然後還鋪了快千字,但一到兩人冷戰那邊就寫的超順2333 寫完覺得,嗯,雙投果然很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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