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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中心】榮光之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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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夏季大會才剛剛於兵庫縣西宮市的阪神甲子園盛大開幕。通過預賽的學校競相爭逐,就為了能站上全國高中棒球的頂點,拿到那面代表著無上榮耀的紅色錦旗。

  然而,於西東京預賽決賽敗退的青道高中卻與這火熱的氛圍格格不入,空蕩蕩的校園顯得冷清而寂寥。

  三年級的前輩們不用說,退役後的他們已經不是球隊的隊員了,所以不約而同地回家去陪伴家人,想多少彌補他們這兩年多來為了逐夢而虧欠於他們的親情。

  一二年級的隊員們放短假回來後,看到的便是空虛得過分的球場。二年級的前輩們還好,他們已經經歷過那種感覺,所以雖然還是有些不適應,卻也沒有一年級的那樣無措與不安。

 

  奧村是屬於比較早回來的那一批人,比教練規定的時間要早了一天回來。他背著行囊走過無人的球場,看著冷清的校園忍不住也有些感傷。正當他想著等下回宿舍放完行李後要不要去跑個幾圈操場,就聽見不遠處的室內練習場傳來有人在投球的聲音。

  他循聲而去,定定地看著那人的背影,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喚道:「澤村前輩。」

  澤村停下了投球的動作回過頭,驚訝過後了然地道:「奧村,你也回來了啊?」

  聽到這個稱呼奧村還是有點彆扭。在他的印象中,澤村前輩第一次這樣叫他是在預賽的球場上,他因為緊張過度而有些發揮失常。澤村前輩看著他遲遲沒有下暗號,便主動要求暫停。待他走上前,前輩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奧村少、不對,應該是奧村,你知道嗎?投捕要心靈相通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叫你奧村,不是單純的後輩,而是搭檔。」

 

  ──我們是搭檔,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我。

 

  「嗯,前輩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早上而已。」澤村前輩拍了拍手打掉塵土,對著他笑道。

  從表情上來看好像沒事的樣子……奧村尤記當時比賽輸了的時候,他瞥見澤村前輩對觀眾鞠躬時,有一道閃光落入土裡。但當前輩直起身子,他再仔細凝視,除了眼眶有些濕紅,他的臉龐卻沒有一絲淚痕,讓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你這麼早回來,是想要提前找回手感嗎?」

  「……只是覺得不訓練很奇怪而已。」

  「啊,是嘛!我也是耶!」

  奧村張了張口,在前輩鼓勵的目光下開口說道:「我可以,接前輩的球嗎?」

  澤村前輩咧嘴一笑,深棕色的瞳孔似有光芒一閃而過。

 

  「當然!」

 

  「澤村嗎?」太田部長驚呼道。

  「是,我推薦澤村當隊長,我認為他是最合適的人。」

  片岡監督、落合教練和高島禮倒是都沒有太田部長那麼大的反應,驚訝是有一些,但更多的是了然。

  「你確定嗎?你應該很清楚隊長所要背負的是什麼,你真的覺得他能背負的了那麼沉重的重擔嗎?」落合教練盯著面前坦然地看著他們的前隊長御幸,用近乎是質問的語氣問道。

  御幸嘴角微微揚起,眼中流轉的卻是不容質疑的堅定,「是,我很確定,澤村他一定做得到,而且會做的比我更好。」

  至此整個空間突兀的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像是在等待某種宣告。

  大家等待著,等從開始到現在只問了御幸一句「你認為該由誰來當隊長?」的片岡監督做出最終的決定。

  終於,他從沉思中脫離,凝視御幸的雙眼,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即便是更加沉重的責任,你也認為他能夠承擔嗎?」

  御幸的瞳孔微微睜大,他看著監督藏於墨鏡之下的雙眼充滿了認真,在幽白的燈光下顯得尤為清晰。他的眼中閃過釋然、欣慰以及失落等複雜的情緒,最終,他嘆了口氣,語氣中是前所未有的肯定,「是,他一定做得到。」

  其餘三人臉上的表情也紛紛閃過驚愕,但沒人表示不認同,高島禮更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麼,就這樣決定了。」

 

  隊長、副隊長以及正選位置因前輩退役而空缺的部分都還未補上,所以眾人只能照平時的訓練去做,等著監督公布新隊伍的名單。

  為了舒緩夏季所積累的疲憊,舒緩肩膀、手肘及關節的負擔,澤村只能減少投球和揮棒的訓練,更多的做著一般的體力訓練配合筋肉壓身舒緩運動。

  正當他拖著輪胎緩緩停下步伐,喘口氣稍作休息時,一個人影卻忽然攔在他的面前,令他疑惑地抬起頭。

  「降谷?有事嗎?」

  「我……」降谷皺起眉,勉強開了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是很重要的事嗎?」澤村耐心地問道。在得到降谷認真點頭的回應後,他理解地指著不遠處建築下的陰影處,說道:「那我們去那邊說吧!你想好再告訴我,沒關係。」

  降谷點了點頭同意,跟在他身後移動。

  待他們到達定點,澤村本以為降谷大概還需要一點時間,才剛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水瓶正要轉開瓶蓋,降谷的道歉卻讓他的動作驀地頓住了。

 

  「你說什麼?」

  「對不起。」

  澤村將原本放在唇前的水瓶放下,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降谷。

  「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一旦開了頭要再說下去就很簡單了,降谷不再像先前那樣猶豫不決,一股腦就把這幾天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是因為我被打出全壘打球隊才輸的,如果我沒有失那三分的話,就不會讓你在那種情況下上場。你明明沒有再讓他們拿到任何一分,但我們卻還是輸了,如果你能再早點上場的話,我們或許──」

  「或許就不會輸了,是嗎?」澤村開口打斷降谷的自責,抿了抿嘴唇,低下頭露出自嘲的笑,「哪有那麼多如果,要是真的如你所想,事情照那樣發展我們就會贏的話,那又怎麼樣?」

  「如果你真的覺得這是你的責任,那你為什麼要來跟我道歉?」澤村抬起頭,直視降谷的眼睛,「你為什麼不跟其他人道歉?為什麼不跟前輩們道歉?反而來找我道歉?」

  「因為我──」

  「因為你覺得你不配得到王牌是嗎?」

  看著降谷瞪大的雙眼,澤村搖了搖頭,垂首看著自己的手心。

  「你覺得監督做錯了嗎?你覺得大家不該相信你嗎?你覺得,是你從我的手中搶走王牌的嗎?」

  「不是……」

  「可是你現在就是在質疑不是嗎?」澤村看著降谷的眼睛,嘴唇繃得筆直。

 

  「你把王牌當成什麼了啊!!!」

 

  降谷被澤村憤怒的大吼嚇了一跳,嘴唇微張,卻不知該反駁什麼。

  「你把大家對你的信任都當成什麼了啊!不要自以為是了啊!」

  「對不起、」

  「不要再說對不起!」澤村再次打斷降谷的話,但這次他的聲音較之前小了許多,「你沒有盡全力嗎?大家不夠信任你嗎?我們做的不夠好嗎?」

  「不是!」降谷有些著急地反駁。

  「那你在對不起什麼?你盡力了,拿出最好的狀態,我也是,大家都是,那你還有什麼好抱歉的?」澤村吐了口氣,「雖然很不甘心,但我們之所以會輸,僅僅是因為我們不夠強罷了。」

  「……」

  「如果你還覺得自己沒有履行身為王牌的責任,那就是在責怪我們大家沒有盡全力,你是嗎?」

  「不是。」降谷深吸了口氣,認真地重複了一遍,「我不是。」

  澤村凝視著降谷深灰色的瞳孔,過一會兒才舒了口氣,笑道:「那不就好了嗎?」

  「嗯……謝謝。」

  「哼……」澤村看了眼不遠處被他們弄出的動靜吸引了視線而有些騷動的幾人,對他們笑了笑,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現在我們可是前輩了,尤其是你,要快點給我振作起來啊,王牌。」

 

  降谷愣了一下,回過神要問澤村卻發現他早已被等候在一旁有些害怕的後輩叫住了,便放下抬起的手表情複雜。

  「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嗎?」早已注意到他們倆動靜的春市走過來,看著澤村應了後輩幾句,接著點頭離開,向降谷詢問道。

  「……沒有。」降谷表情糾結,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把他們剛才的對話告訴春市。

  「這樣啊……」發覺降谷似乎並不想多說,春市便好意的不再多問,轉而說起另一件事,「不知道榮純君被叫去做什麼了,好像是監督有事找他。」

  「……不知道。」降谷皺著眉頭盯著澤村方才轉過的轉角,內心複雜。

 

  榮純,你是不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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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文:

  大家都回應太虐了,還有人差點被虐哭,所以我好心告訴大家,接下來的幾章,大約兩三章完結吧,不會再虐了!......對我來說是這樣啦!我也不知道你們的虐點如何,哈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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